【乡土淫梦】第 2 章 消肿·巨物·夜里的异样(1/3)

  第 2 章 消肿·巨物·夜里的异样

  天还没亮透,陈望生就被疼醒了。

  那疼不是摔伤的地方——后脑勺那下磕得再狠,睡一觉也就钝了。疼的是下
身,那怪物咬过的那一处,一夜之间肿得不像话,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鼓起来一大
团,又胀又热,像揣了个烧红的炭火盆在裤裆里。他刚一动,牵扯到那地方,登
时倒吸一口凉气,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咬着牙,慢慢撑起身子,低头去看。

  这一看,他愣住了。

  那地方肿得发亮,皮肉紧绷绷的,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紫。原本该有的那一
丛黑毛,不知什么时候,竟掉了个干干净净,一根不剩,光秃秃地露着。他伸手
去摸,指尖刚碰到,一阵钻心的麻痒就从那处炸开,顺着大腿根一路窜到小腹,
窜得他浑身一哆嗦。

  「嘶——」他倒吸着凉气,把手缩了回来。

  李翠荷是被他的动静惊动的。她从炕沿边抬起头,眼睛还肿着,一见儿子醒
了,先是一喜,随即看到他捂着下身、脸色煞白的样子,脸色也变了:「儿,咋
了?是不是那地方……」

  她说着,就要掀开被子去看。

  陈望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娘,没事,你别看。」

  「咋能不看!」李翠荷急了,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让那崖上的邪物咬了一
口,娘心里头一直不踏实。你爹刚走,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
」她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却还是强忍着,伸手去够他的裤腰,「儿,听话,
让娘看看。那东西咬得深不深?」

  陈望生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掀开。

  油灯昏黄的光照在那处,李翠荷只看了一眼,「啊」地轻呼一声,脸「腾」
地红到了耳根,手也跟着抖起来。她是个守寡的女人,虽说生儿育女,可那都是
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乍一看见儿子那地方肿成那样,又是心疼,又是说不出的
羞臊,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这肿得也太厉害了。」她嗫嚅着,移开眼,「儿,娘去给你熬点药
,再弄块热布敷一敷,兴许能消消肿。」

  「嗯。」陈望生应了一声,把被子重新拉好。

  等李翠荷出了屋,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盯着房梁发了会儿呆。

  这一夜,他没怎么睡。下身那团火似的肿痛,一阵一阵地烧着,烧得他心口
发慌。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前世讲台上那些
红土坡地的数据,一会儿是崖壁上那道石门,一会儿又是那只绿眼睛的怪物。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那道咬痕,一点一点地,往他身体里钻。

  头一天,肿得最狠。那地方胀得像要炸开,连走路都得叉着腿,李翠荷给他
敷了好几次热布,又熬了败火的草药汤,可半点不见消。到了夜里,那股胀痛里
,竟隐隐约约地,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陈望生没敢多想,只当是伤口在长肉。

  第二天,肿稍微退下去一点,可那酥麻劲儿,反倒更明显了。他坐在门槛上
晒太阳,恍惚间竟觉得那地方热热的、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正轻轻地挠着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处还是肿着,可颜色比头一天淡了些,皮肉也不再那么绷
得发亮。

  他心里头隐隐有些发毛。这不对劲。寻常的伤,肿退就该疼减,可这地方,
肿在退,那股说不清的劲儿却越来越旺,旺得他坐都坐不住,老想伸手去碰。

  到了第三天夜里,那股劲儿,终于压不住了。

  那天晚饭后,李翠荷又给他换了一回药。她低着头,动作又轻又小心,指尖
隔着布条碰到那处的时候,陈望生只觉得一股酥麻顺着那地方直窜上来,窜得他
小腹一紧,心口「咚咚」地跳起来。

  他吓得赶紧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她。

  李翠荷也察觉到了什么,手一顿,匆匆把布条缠好,红着脸说:「儿,你早
点睡,娘去灶房收拾收拾。」

  她说着,端着油灯出去了。

  屋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窗外漏进一点月光,白惨惨地铺在地上。

  陈望生躺在炕上,闭着眼,想让自己静下来。可那地方,那股酥麻,却像生
了根似的,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他蹬得乱七八糟
,心口越跳越快,一股陌生的、燥热的冲动,正从那处,一点一点地,往上顶。

  他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