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织衫番外——年轻
经历过「叛节」事件后,母亲对我,对家庭都更加的宽容,温柔。
这换成任何其他的女人都不可能如此,但奈何丈夫是她的儿子,女儿也是她
的孙女。母亲明面上对我依旧宽容,放养,可是肉欲上的公粮可没有少交。
我可以对强势的母亲「时凤兰」说不,可是却没有办法拒绝柔柔弱弱,香香
软软,会祈求,会温柔要求的时大美人。
母亲和妻子做到如此,反正我是没有什么反抗的欲望了,连要求她cos其他
的女人,时大美人都照办,我还能有什么反感的呢?
说是心计,我也愿意沉溺在里头去了。
换做其他的女人,可能真没这么好过的,早就知道在「变心」的刹那,就会
一哭二闹三上吊,然后这个家就玩完,然后分崩离析。
可是母亲没有,她足够体贴,隐忍,善解人意。
可能我在吃惯了其他野花的滋味时,还会回到妈妈的身边,可是那个时候的
所有人都已陷入到了痛苦的回忆之中。后悔之前的抉择。
可是母亲并没有如此。
她理解了我想要尝尝野花的滋味。并且愿意配合着我玩。
有一段时间,甚至愿意自缚于床前,被我按着头口交。玩的确实有够花,我
在其他女人身上的性幻想,施展在妈妈身上终究是不敢的,不忍心的,不舍得的
。
母亲好像知道了我放不开,居然还示意我到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捣,那里我翻
出了母亲生日珍藏了许久的乳铃。她居然还放着。
铃铛夹在了母亲娇嫩,白莹莹,雪白完美的乳峰身上,清脆的铃音,伴随着
樱红的乳头肆意摇晃而发出。那饱满雪白的乳肉就仿佛被插上了俩根洁白无瑕的
羽毛,整个画面圣洁而淫荡。
我的鸡巴更硬更挺了,却心动又纠结,矛盾地站在原地,不敢向母亲抒发着
自己膨胀的兽欲。
母亲好似看出了我的想法,呵呵笑的没完,却也不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只是
自顾自地舔着我的鸡巴。她舔的很慢,有些费力,却非常主动,嘴角时常露出笑
意。
不管我想玩其他的任何花样,时大美人都陪着我玩,相反地,她玩的比我还
花……(指女人一口气买了一大箱情趣用品,并非「真的玩的花」,有的读者已
经开始起应激反应了,从细节语病里开始扣绿了,也不联系上下文的)
看着她网购一箱子的情趣玩具,什么皮鞭,红烛,肛珠,假阴茎,肛塞,眼
罩啥的,我突然有点后怕。问母亲,你这些不是为我准备的吧?
母亲耸耸肩,说,你想要堕落我不就只能陪着你一起堕落吗?
哪怕,你想要其他人一起上我?
一听这话,我立马就炸了,忙说怎么可能,我可没有这么变态。我立马抱住
了母亲,头在她的发间使劲蹭着。
「妈妈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这样伤害她?」
母亲似笑非笑地说,「真的吗?你真的不会走到那一步?」
我推掉了,大部分可能针对男性的用具,对于肛塞,脖套,口塞,手铐还是
比较犹豫的,母亲拿着个黑色眼罩带在眼睛上,问我好不好看。
我有些尴尬。
母亲将那个特大号的水晶狼牙套